喝了一气凉茶,郭威将茶杯搁在茶几上,又道,“但是有一说一,我还是挺佩服张先生的,他自己其实也清楚,在湖南这一亩三分地上,他就是小丑,就是个猴儿。‘湖南三张’……嘿。”
“噢?你还有佩服的人?”
“……”
见王角眼神鄙夷,郭威顿时缩了缩脑袋,“委员长,话不能这么说不是?我可没有天老大我老二的意思啊。韧性十足之辈,是真英雄。委员长你是这样的,张先生也是。一个人,连自己的姓名都不要了,这说明,有更重要的东西,值得他忘记自己。”
说到这里,郭威也是赞叹一声:“我一开始,还以为张先生是为了老爷你‘认祖归宗’,才这么舍得。可后来才发现,你别说是亲侄儿,你就是亲儿子,也不至于此。张先生很了不起。”
左右看了看办公室里人都不在,郭威又喊起了“老爷”。
“人是善变的,能够始终如一,真的很难。”
王角笑了笑,道,“你一会儿去找他化缘,不如找些让他高兴高兴的事情说。”
“噫!我能有什么高兴的事情。”
郭威说着,却见王角递了一份文件过来,“之前跟各地的民间团体、组织接触,虽然咋杂七杂八的骗子也不少,但是基本上‘斧头帮’及类‘斧头帮’的香堂会水,还有矿工团体,妇女儿童权益团体,都很支持我们,当然,他们也更需要我们的帮助。”
“总是需要一个正式的组织,来调和矛盾,来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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