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一些外地过来的妇女组织。
有些他认识,有些他直接叫不上名,可听口音,不就是附近的么?
奇了个怪。
“委员长,真的感谢您的支持,要是没有您,我们连维持人员生计,都已经相当的困难。”
“嗳,这个不要感谢我。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,是集体的决定。而集体之所以有这个决定,也是因为我们作出集体决定的基础,是来源于地方群众的支持。”
王角摇了摇头,并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,很多东西,如果不是底层反馈,他是一头雾水的,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细节。
“比如说妇女的个人卫生用品,原先在军山那里做造纸厂,我只是想满足委员会和义勇军的办公需求。后来本地的妇女同志,需要一些个人用品,我也只是让人走‘武广线’采购了一些。再后来,王大姐跟我说,我们这里风气相对自由,女同志的工作学习强度也比较高,但是个人的生理状况,是摆在那里的。所以,最好要长期稳定地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这个问题,除了王大姐,还有‘女子五枪队’的反映。主要是她们自己,还有家中的年轻女子,以前是讳莫如深的,更是每个月都要躲躲藏藏,现在风气变了,但物质条件却没有变,这就形成矛盾。”
“有矛盾,就解决嘛。一线的同志最熟悉一线的情况,基层的同志,自然也就对基层的需求最明白。能够建好卫生棉卫生巾厂,这本身就说明我们的干部队伍,虽然年
474 看傻了眼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