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让老表们觉得很困惑,进山打工,难道不好吗?
“他妈的,无线电坏了!现在彻底失联,难道我们真在矿上继续打工?!”
“我受不了了,妈的再这样下去,我是不是要挖一辈子的矿?!老子上个月的产量居然是小组最高,我他妈还以为这个月工头会给点奖励,结果这个月定下的产量,起步就是上个月的!艹!艹!艹啊!!!老子现在最怕的不是挖矿,而是被一个组一个班的工友一铲子敲死!”
“快别说了,老刘那个班,有小子也是上个月产量最高,这个月就被工友一锤子敲死在矿洞。死了还被人骂。”
“你们第二工业部怎么也派人过来?我他妈还以为只有教育部是傻的。”
“艹,这不是任务分派嘛。你当老子想来?”
在“灵渠”西端以北的一处名叫“狗窝岭”的矿场,戴着藤条安全帽,满脸乌黑的“矿工”们,扎堆凑在一块儿闲聊。
本地的矿区,矿工鲜有本地人,多是外地人。
但即便是外地人,也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多以乡党抱团为主,鲜有散户。
实在是单枪匹马在外面,容易出事。
矿上死人不是用年、月为时间单位来统计的。
而是旬。
十天统计一次,死十个,那就是重大损失;死五个,损失不小;死一个,开一坛好酒,捉一条肥蛇,值得庆祝。
如果上旬没死人,中旬没死人,下旬死了一个。
那真是血
471 你说的,死吧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