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的情况比较复杂,这一点,甘总你怎么看的?”
“呃……”甘队长愣了一下,没想到王角突然问这个,这话题的跳跃,简直让人腰都快要断了。
不过甘队长还是认真道:“‘安陵散人’的情况,我也稍微了解了一下,湘南现在还是比较复杂的。郴州、连州,已经有过‘靖难军’的介入,扶植了自己的势力代言人,这也是很正常的。而且,湘南地方,也未必有多么反抗。”
“说到底,有奶就是娘,‘靖难军’介入之后,肯定是要清洗一遍。兵过如梳嘛。”
“但是,这也会导致一个情况,原本失势的俺大户,收拾细软,再拉一帮同姓弟兄,完全可以进湘南山区做土匪。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,这跟湖南、江西两省的乡风有些关系。”
王角点了点头,道:“‘安陵散人’在湘南拉拢农民,也想复制我们的模式,但失败了,是湘南的农民斗争性要欠缺一些?”
“没有的事情。‘安陵散人’跟他的同党,就是照猫画虎,手法看着像,本质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委员长摸底排查安仁镇两山一水五津口,尚且用了几个月的时间,‘安陵散人’好大的口气,就这么随便去田间地头一通胡吹,道州、永州的老百姓,除非是失心疯,凭什么跟他们走?”
“只靠一张嘴,那来的是义勇军还是巫婆神汉,其实都一样。”
“‘安陵散人’想要在郴州南平县也打土豪,也去公开审判,甚至也要减租减息乃至分地。想法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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