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淮水断流,我原本想着去河南,结果到处都是河北人,省城扬州又搞什么漕运管制,我老家合肥县的船,都被拦了。”
“淮水不是断流了吗?”
“走的肥东运河,现在肥东运河都不让走船,用水呢。”
军山的一处码头食肆,是义勇军开的汤饼食堂,弄了十几个窗口,有几百个座位。
乌央乌央的,到处都是人。
不过分类倒是明确,医疗卫生工作者扎堆,工厂的装配工、钳工聚团……
各种牌子举着,还有在那里做向导的宣传员。
天南地北的口音,随处可见的“五枪队”成员,还有就差教育部三个字贴在脸上的纠察。
自从上个月从南昌来了一批医务工作者之后,九月份一下子多了好几个省的,稍微打听一下,倒也不难发现他们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。
原本在老家大城市中上班,护士长的工资多的能有二十块,属于绝对的高收入群体,整个家庭地位在城市中,也算是上层。
毕竟,即便是发达城市,护士长这个级别的护士,数量也是非常稀少。
在王角忙着秋粮入库的时候,并不知道江淮省的大部分地区,居然发生罕见的旱灾。
淮水断流不说,漕运的运力几乎见底,而铁路运输因为之前京城的工人、学生搞各种游行,其实已经缩编。
放在正常时节,缩、增都是自如的,偏偏又发生了凌烟阁阁老被刺一事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中央政
461 处处蜕变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