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‘全忠社’的大龙头,又有勋爵,也在河东、关中做过官,朝廷、江湖都有人望,这也没什么吧?”
花见羞觉得有点儿奇怪,因为这本该不觉得奇怪。
张了张嘴,王角想说“朱温篡唐”来着,认真想了想,还是闭嘴。
说了也是白说。
“算了,不管了,隔着千里,我管那么许多。”
“相公谦虚了,若非相公,只怕朱大老板这辈子都不可能借上这股风潮。将来见面,说不定朱大老板要好好感谢相公。”
“惹不起惹不起,这些七十多岁还不服老的,我是真惹不起。”
王角低头看着文件,一边摇头一边说话,“我还是埋头苦干,做好自个儿的事情吧。这个时代,是真的让人看不懂啊。”
“……”
听了王角这话,花见羞欲言又止,心中也是觉得有些无语,要说乱天下者,与其说是冯复、钱镠之流,这其中,难道真没有王角这个人的一份力吗?
很多事情如果只看表面,还真看不出来什么。
比如柳璨,一个即将退休的一省之长,突然不退休了,还能让人拿不出什么办法来,为什么?
不就是柳璨悄悄前往长沙之后,突然就有两个加强团的兵力可以借用嘛。
朝廷中央的行政命令,已经可以当作厕纸,姑且……如此。
野心家的狂欢,革命者的战场。
“对了王姐,豫章、南昌那边已经给了回复,这份文
453 贞观董太师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