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因为智者的英雄气概、谋略胆魄,怎么可能遗传下去呢?只有财富和权力,通过种种手段……可以稳稳地传承。”
“龙光兄,你比之房玄龄如何?”
“大大不如。”
“你比之杜如晦,又如何?”
“岂敢自取其辱。”
“‘房谋杜断’在世时,张子亦在世。你我今日之所见,两百年前已经有人见,彼时智者身不由己,你我……又是何必?”
“……”
“旧年湖北言必称‘发展生产力’,如今又如何?禁绝技术革新者,魔都执牛耳也。发展生产力……呵。”
嘲弄地冷笑了一声,钱镠感慨地叹了口气,“一次社会关系的重大转变,都会导致重新瓜分天下。龙光兄,你或许以为,是我钱镠金银开道,诱惑你河北老乡走上歪门邪道。但是,你再仔细想想吧。天下权贵,哪个不是心知肚明!”
“不过是……”钱镠顿了顿,瞥了一眼额头上青筋爆出的孙偓,“揣着明白,装糊涂罢了。”
“钱婆留!”
孙偓加重了语气,“总有人会站出来的!”
“噢?比如张东川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放声大笑的钱镠让孙偓猛地站了起来,气得想要破口大骂,却听钱镠脸色猛然一沉,肃然道,“龙光兄!你以为我不知道张东川暗中扶持乱党?!然而如今又如何?只怕你去找他的时候,他不过是回你一句‘身不由己’,再加一句‘下不为例’吧!”
423 天命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