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,绝非钟太行的本意,但结果就是结果,结果才是正名的标准。
而在“功劳簿”背后,那血淋淋的玩意儿中,会有多少“倒霉蛋”,黄世卿用脚趾头来思考,都能想得到:像自己这种正牌攸县一把手,放在历史上,就是被“义军”们拿来祭旗用的玩意儿。
他不想脑袋当夜壶,就不能眼睁睁地干看着俺钟太行自救。
思来想去,黄世卿也是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首先是当天就“中风”了,需要去大城市救治;其次是派人通过民间关系,联系了“长沙路忠武军”的人,他找的是彭珪,毕竟彭珪最近两年的动静,稍微打听一下,就能知道;最后是通过以前跟黄世安在堂口中吃饭时候弄来的军方联系方式,找到了作训部的一位退休老校尉。
此人跟郭威的叔叔常克恭,略有交情。
而此人刚好又在洪州,路并不远。
倘若操作得当,还能连带着钟太行那点“反正之功”,也顺利分一点。
就看钟太行对洪州有名的老乡,是个什么态度了。
“剿匪”剿的全军覆没这件事情,没到吃晚饭就传遍了攸县,人都不是傻的,那些在城中置办物业的,赶紧回了乡下老家。
这时候抓紧时间收拾一下老家的那点东西,是走是留选择的余地也要大一些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本县的两个县老爷,直接干的不是人事儿。
钟太行前脚自救,后脚黄世卿就“中风”了,不但“中风”了,还
400 攸县“卧龙凤雏”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