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,瞬间就把对面打蒙打爆,炮击持续时间不过是十分钟,但倾泻的弹药并不少。
以五斤炮为例,炮手们都是顺便训练一下实战速射,半分钟一发炮弹,又稳又准。
可惜,炮手们对此并不满意,在他们眼中,武汉的速射炮才是他们需要的。
“车!”
“车队!耒阳的,被‘五枪队’的人拦了下来。”
“居然没冲?”
“‘五枪队’现在有配手雷,‘八古集’那边廖家的,还有炸药包。”
“难怪没冲卡。”
“是耒阳县的车?不像。”
“省府的车,看车牌。”
“省府的人不是去了巴陵县?”
“留守总归是要的,而且也要看看这湘东的狗咬狗,到底咬到什么程度。谁咬赢了,都该出来亮个相。”
“那岂不是说,是有人通知的他们?”
“也是啊……”
话音刚落,众人目光都是看向了滑山方向,那里,王角就在高处的旧讲习所办公。
如今可不仅仅是“新义勇讲习所”,春耕开始,“新义勇讲习所”以“劝课农桑”为由,筹办了“农业讲习所”,说是在技术上指导农业增收增产。
理由很充分,谁也不能说错。
本地的监督员其实就是县政府的人,但代理县长邓克就差喊王角一声爹了,这些监督员根本就是摆设,而且他们也的确没打算掺和。
功劳到手,拍拍屁股走人就是,你到
398 更复杂的心思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