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准备公审原安仁镇镇将黄世安的时候,天元山的东北处,茶陵县的城西广场,也在开一场大会。
既是誓师大会,也是壮行会。
“国家有难,匹夫有责!今日湘东匪患严重,扰我茶陵,害我百姓。我茶陵县上上下下,自当团结一心,为朝廷分忧,为百姓解困!匪患一日不除,我茶陵一日不得安宁。如今,幸得茶陵县诸多健儿踊跃相助,他日,必将涤荡乾坤,还我一片平安乐土……”
慷慨激昂的演讲还在继续着,底下百姓云集,挎枪的本地新义勇站好了队列,人头密密麻麻,一眼望去,当真是壮观。
四面八方围观的百姓,或是嗑瓜子或是踮脚观望,这等热闹,已经好些年不曾看见了。
现在一看,还真是有意思。
“好家伙,好些老板都在,你看台上左边一排的,是‘大茶壶’的老板,一二三四五六七八,好家伙……都来了。”
人群中,有个行脚商模样的中年人,操着北地口音,相当的感慨。
“还有‘豫章会馆’的老板,也都在。”
“挂了悬赏花红?”
“说是杀一个拿十块。”
“那也不多啊。”
“银元。”
“好家伙……”
“那边扛着大铳的,怎么衣服不一样?”
“保安团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跟你说,右边那个独眼儿的,是‘祁家寨’的人,后头那个大高个儿,跟铁塔似的那个,
389 各自舞台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