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也能摆在日程上。”
刚才会议室中的糟糕气氛,原本的嘈杂,又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明明王角年纪不大,可不知道为什么,胡子拉碴还不减气质的王角,如今开口说话,总能让他们这些人竖起耳朵认真听。
“我们在这里的状况,除了骨干们有理想有冲劲之外,最重要的一点,本地支持我们的力量,同样有理想,也有干劲。老百姓是如此急切地想要改变自己的生存环境,想要依靠自己的劳动,改善生活,所以才选择了支持我们,这个道理,你们已经明白了的。”
“但是在豫章、南昌,这个情况,就不太一样了。”
捧着茶杯,王角看着“斧头帮”出身的军官们,认真地说道,“南昌和安仁,天差地别,那里的城市人口非常多,或许超过一半的人口,都是城镇人口,乡村山村的人口,比重不高。毕竟,那是全国性的大城市,几百年的发展,不是说说的。”
“所以,如果说你们想着,我们在安仁镇这里的一切,直接复制过去,我看,是要出大问题,更要出大乱子的。”
王角见“斧头帮”的人一脸焦急,仿佛要开口争辩的样子,抬手压了压,示意他们不要慌,然后道,“在南昌、豫章这样工业、手工业、服务业相对发达的地方,依托类似安仁镇这里的乡村力量,或许能成事,但我看成功很难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呢,因为南昌、豫章两个地方的乡村,并不闭塞,正相反,因为道路畅通,比湘东这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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