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UA”这个词儿,但这毕竟是负面的,正面的,那就是“心理激励”。
只不过贞观纪元的“士兵委员会”自从解散之后,就默认不再重建,钱老汉也提过一嘴,王角也是记住了,这才琢磨起来。
指望着新义勇的主力,也就是十五六七八岁的孩子们完全靠着理想在支撑,这是不现实。
而类似廖十两、赵一钱这样的佃户之后,大饼要画,但手头的咸菜窝窝头,该发的时候,也得发。
本地新义勇讲习所直接甩开两省其他地区三条街的原因,重头戏就两个。
一是按时发饷,五块钱不算多,一块钱不算少,但王角这里是发的,而且是实发,长官不用过一手。
二是按人分地,本地佃户之后,家中分地,然后出一个丁两个丁的来当兵、站岗,那地租就能减免,集体劳动也可以适当地减少份额,这是很有吸引力的东西。
这两样,不管是城市中的工厂主,还是乡村体系中的地主,都很难割舍自己安身立命的东西。
钱,或者说资本,是工厂主们的核心,反应出来就是掌握了生产资料,底层工人的劳动权,不是掌握在工人手中的,是掌握在工厂主手中的。
这就是为什么南昌县、豫章县的工人,逃来安仁镇的统一理由,就是老板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根子就在于,生产资料掌握在老板们的手中,而维持这一切的,就是钱。而钱本身,代表的是背后的信用,是社会运转的基本构成。
374 意志有多坚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