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住下。
这几天往来湘阴、长沙,着实也有些疲惫。
不过并非是一无所获,长沙城内的诸多高官女眷,尤其是正当年华的少女们,都愿意跟萧温同行,只因萧温说是要去洛阳女子大学找个地方住下。
这引来了不少长沙本地官僚们的想象,能去洛阳女子大学,这说明什么?说明小王相公门路广,少不得可以介绍人去女子大学做个陪读、旁听生呢?
打着这个主意的人不少,找了说客,适龄能进大学的,就去大学。
进不去大学的,找附属女子中学就读也是不亏,哪怕是复读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这年头,有个安安稳稳的地方窝着,已经比哪儿都强了不是?
秋风冷劲的时节,天元山中公审“大老表”伍定山的复杂心情还没有散去,外地突然来了一伙溃兵,却像是又在油锅中浇了一盆水,炸得到处都是,烫得人哇哇大叫。
“‘靖难军’打下了连州?!”
抓住了几个偷鸡摸狗的溃兵,郭威一番审讯之后,有些震惊,“那岂不是随时要打郴州?”
“太尉容禀!‘靖难军’没有打郴州,奔桂林山去了,估计是要打道州!”
“不打郴州打道州?”
郭威想不通,觉得这几个**肯定没有说实话,但是“茶南四哥”王国却提醒了一下郭威,“幺哥,可不一定哦。”
“叔,怎么说?”
“道州跟洪州哩交界处,有个‘雷石戍’,周围那一
363 意想不到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