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怨言可以表达,但不能私底下表达。
“之前有学生离开过,不过很多江西来的,因为想着路途遥远,来都来了,索性就咬牙坚持了下来。那边,你看。”
指着河畔的一处临时建筑,竹木混合结构,还在扩建,并且也能看到舟船停靠,船舶排成了长龙,沿河而停。
那里,都是一些学兵的长辈,多是湘南和赣南来的,有些老父亲看到儿子在吃大苦头,顿时呜呼哀哉,使唤了不少钱,想要疏通一下,让王委员高抬贵手,把他们的仔领回家去。
然而王角答应了,学兵自己不答应。
十五六岁的少年,已经开始认真地认识这个世界,他开眼看到的,和以前看到的,决然不同。
老父亲希望的,就是混个官皮,将来回到老家,总计是有安置的,当过“义勇”,按照以前的老规矩,返乡之后,做个坊里“明断是非”的中人,那是绰绰有余的。
江湖上的人出来讲数,也是要给“义勇”三分薄面,因为保不齐就是一个马勺吃饭的袍泽。
只是这一回,如此艰苦的日子,甚至还要冒着跟土匪们火并的风险,直接让当老子的不情愿了。
他们哪里肯让小儿子吃这等苦。
小儿子、大孙子,这是自来的疼爱,本来就是个“镀金”的事业,闹腾成要跟土匪火并,那还得了?
之前使唤的路费就当打了水漂,也要将儿子接回家。
然而,到了地头才知道,跟土匪火并,那都是小
361 新气象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