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“学兵队”的甘队长可以肯定,远西地区的“农兵”,绝对没有本地佃户们来得慷慨激昂。
或许斗志是一样的,为了保护土地,会拼命。
但是那种创造性的激情,决然不同。
“甘队,这个王状头……”
“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公审‘大老表’这个土匪头子。”
“啊?”
“能公审‘大老表’,那么,那个赵老太公,凭什么不能公审?”
“这……”
很多事情,就是起个头。
起了个头,后面再做就比较好说了,“因循旧例”嘛,自来都是这么说的。
“现在姓王的啥也没有,也没有说做掉黄世安,但这个安仁镇,只要是有手有脚的,大多数都愿意跟着他走。有饭吃啊,地主还不得不减租啊。像‘邓古’那种主家被打死的,连欠条都被付之一炬。”
甘队长身躯都在发抖,这种路数……他是真的没有见过。
当然教育部也不是没有讲过这种课,当年“李寻欢”“上官金虹”还活着的时候,还曾经带着咸宁物流中心的工人闹过事,情况跟现在差不多,但最终还是平息了下去。
怎么预防这种状况,不是没有,但大多数都是在大城市中预防。
最重要的一点,很多手法,甚至是文字,都是被教育部封存的,没有销毁,可以查验、翻阅,但必须考上钦定的大学,读个博士,就有资格去学习。
整个过程,仅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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