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抵就一个老爷,那可是有几十个穷老表哩。
“他们来暗杀得了地的‘新义勇’,或许还会杀分了地的老乡,来做工的老乡,那说明他们不是站在大多数的那里,不是站在大多数的那一边,是不是就等于说,是我们‘新义勇’的敌人、对头?”
“所以他们怕什么?他们怕给大多数人撑腰的‘新义勇’,要是他们不怕,怎么只敢寻老乡的晦气,怎么不去把外面牛高马大郭团长的脑袋割了去?一句话。”
王角陡然停顿了一下,伸出了一个手指,“欺软怕硬。”
“那末,我们要做的事情,其实也很简单,既然他们欺软怕硬,老乡们硬起来,联合起来,团结起来,还用怕他们吗?他们因为偷偷地暗杀,偷偷地恐吓,我们就会害怕,我们就要躲起来,那是妄想!”
“一个人的力量,那是很小的。一群人的力量,那就很大。我们一个‘赵家湾’,一个‘八古集’不是对手,那就把‘邓古’‘燕子坪’‘大鲤鱼水库’都联合起来,给他们偷鸡摸狗的,来个天罗地网。我王角没有三头六臂,外面的郭团长也没有三头六臂,那末,这些个偷偷搞暗杀的,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?我看,一枪下去,脑壳恐怕也是要对穿的哦。”
拿起茶杯,喝茶的当口,几个老乡当时就站了起来,其中一个浑身哆嗦着,却又极度兴奋着,“王、王委员!你怎么说,我就怎么做喽!你是‘新义勇’的大当家,我是你的兵喽!!”
“我也做王委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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