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,‘靖难军’什么时候打过来,你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不确定性太大了,更何况,现在朝廷焦头烂额的地方,难道只有‘靖难军’吗?这些年‘天涯洲’的内战,也要决出胜负……这么多年的走私,就是一头猪,也是武装到牙齿的猪。”
听完甘队这么说,小李也是有些丧气的样子:“那……我们还去远西吗?”
“建功立业,当然要去!打什么‘靖难军’……没意思。”
甘队目光灼灼,“我听说,沙老总已经入京,他肯定是要进教育部的。他进了教育部,必然想要杀回河中!冠南省、冠北省、河中省,大开杀戒,玉宇澄清!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
砰!
又是一声枪响,吓人一跳,却又瞬间觉得理所当然。
整个安仁镇,这几天听得最多的,就是这大铳的声响,传出去三五里,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真就不怕!”
甘队咬着牙说话,也不知道是赞叹还是佩服。
望远镜中,“赵家湾”方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到处都是逃窜的人,只是多是一些赤足的佃户,身上的麻布衣服,还依稀能看出来是曾经的军装,但残破如灰,几近朽烂。
两队人马,一队“老兵”,一队“新丁”,已经骑马的郭威,一手攥着缰绳,一手拿着快发铳,然后呼喝着什么。
不多时,身穿黑色家丁服装的“赵家湾”青壮,都是高举着手中的鸟铳、大铳,一个个出来跪着,老老实实地跪在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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