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仁镇的家底,或者说黄世安家族的老底,撑个几年都不成问题,但很显然,这事儿黄世安但凡能“破家为国”,也不至于让安仁镇这里的土著“敢怒不敢言”。
果然,黄世安一听王角这么说,连连叫着解释:“哎哟~~我的王委员呐。我们安仁镇,地方小、百姓弱,又是兵部的编制,摊派也比别家州县要高得多,养个三五百不干活的学生娃娃,倒是问题不大,可这八百九百千几百,那就不得行喽。”
“也是哈,人吃马嚼的,是得花不少钱。”
“钱都是小事啊王委员,关键是吃喝拉撒睡,样样是开销。训练总归还是要子弹、大铳之类,说不定还要炮。操炮就得用炮弹,炮弹难搞喽。”
算了一笔账,随便搞搞,一天光饭钱说不定就几百块没了,这要是来上一个月,光吃就是几万,这还是吃得素吃得少。
训练没有油水,那还得了?就得上饭量。
饭量翻一番,那就是十几万的折腾。
用粮食抵消一部分,那就得买肉,这肉食供应,就不是说有钱就能解决的,搞不好有钱都没得买。
要么自己养,要么从外面采购,不管是哪一样,都得加人手,加人手就是加钱。
稍微波动一下,就是万儿八千的。
毕竟,这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事情。
掰扯着手指头,黄世安说了一通之后,王角一副“理解万岁”的那样,然后道,“倒是不曾想,还有这些个门道,黄司令,多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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