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在这里念书。”
“咳!”
伍定山猛地咳了一声,手中的烟还在烧,整个人却是定住了一样,就如此盯着王角,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这是多么年轻的一个后生,可是他的眼睛,能说话,不骗人。
“我……要死?”
“嗯。”
王角点了点头,“其实你说什么都没用,死肯定是要死的。但是我不能让你死的稀里糊涂,要是真有投胎,黄泉路上,你也要做个明白鬼,不能做个糊涂鬼。你固然是罪有应得,作恶多端就应该死,这是天理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没有二话,伍定山认账,这是天理,他认;也是人心道理,所以他还是认。
“但是死了如果有点用,还能做点好事,那你岂不是死的时候,也要从容一点,也要高兴一点?也就没有那么害怕?”
“我的孙孙,能在这儿……读书、写字?”
“能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要说别的保证,你可能不信。不过我说我要把安仁镇,变成安仁县,那些耕种几十年、几代人的地,田骨都拿过来分了,你信吗?”
伍定山刚想说安仁镇上上下下哪里那么简单,但是一想到王角的身份,顿时又觉得这是轻轻松松的事情。
或许会有人想要做掉王角,但想要做掉王角的人,大概会被王角先做掉。
什么镇将黄世安,在王角面前,算个什么东西?
“讲大道理,
340 该死的时候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