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瓜,那真是异于常人。
“可是姐夫,安仁镇那些老兵,怎么可能不做长官了呢?他们傻啊。”
“对啊,怎么可能呢?他们又不傻。”
王角笑了笑,拍着彭颜料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那么我们就要开动脑筋,怎么让他们变傻,又或者,怎么让他们不做长官。”
“听上去好难啊。”
彭颜料寻思着,自己要是安仁镇的镇将,都不要是镇将,也不管什么团长营长的,就是个看守仓库的,那也肯定不乐意把肥差转给别人啊。
除非是自己死了,那没话讲。
死了?
嗯?
死了?!
彭颜料顿时惊了:“哇,姐夫,你好猛啊。”
“不猛你姐能嫁给我?”
“我姐是给你做小妾,不算嫁。”
“你这话下回自己当着你姐的面说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一行人顺着永乐江的支流,就这么随意走走看看,大体上安仁镇在“灵官渡”这一带,规划是有的,但基本上还是带着点“田园牧歌”的意思。
仅仅是走马观花,大致上也能确定周围几十个村,主要还是以小农为主,但又不是纯粹的、传统的小农,更像是福利待遇更好“农奴”。
跟耒阳县那里的普通农户,本质上最大的区别,就是所得的剩余更多,但这些剩余,却并不能支持他们购买土地,完成身份蜕变。
根子就在土地的所有权上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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