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‘祁家寨’的老大给干死了,现在耒阳县警察局都知道了,还想着让老子去做民间表率,当什么‘新义勇安民委员会’的主任,我他妈连二十岁都不满,当什么主任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然而让王角万万没想到的是,别说是萧温了,就是彭彦苒的眼神、脸色,都有点不对劲。
完全不像是惊到的样子,完全不像是同情丈夫的模样。
一个个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,然后还窃喜的样子……且已经压抑不住的那种。
“相、相公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反正现在早就过了报名报到的时期,京城那边,也早就打过了招呼,早去晚去都一样,更何况京城现在,到处都是学生工人在闹事,去了,也是上不了课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与其现在去洛阳无所事事,倒不如先历练一番,有了这等履历,将来大三大四的时候,直接出来就能出任实权职位,不必搞什么中央进奏院行走之类的花活。”
“嗯。”
看着丈夫一脸麻木的样子,萧温也是有点儿心疼的,但是一想到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”,萧温也不想丈夫就这么浪费机会,于是道:“如今湖南之地,便是个宝地。离岭南省就是一山之隔,一水之遥。相公就算不去上前线,做个后勤保障,那也是与国有恩,与百姓有情有义。”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,你就一并说了吧。”
王角宛若一条死狗,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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