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阿才,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?那些都是我们的同胞!一千三百个同胞!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?”
“学生会要是组织游行,我一定去。”
阿才说话的时候,并没有看着一个宿舍的同学,而是看着大礼堂的高台上,看着那个将台,此时,还没有看到学校的领导,实际上,他来到这里之后,就发现,学生会的人,情绪跟周围的学生,完全不一样。
见识过大屠杀的阿才,此时有一种预感,他觉得,学生会未必会跟大家想的那样,会计划着去游行示威什么的,很有可能是劝说大家不要去,当然,这些话,会非常非常的委婉。
他在杀龙港,跟着角哥卖杂志的时候就发现了,今天说明天,明天说后天,官话套话张嘴就来,让人完全没脾气。
“大佬应该不在广州吧,应该离开岭南省了。”
阿才这么说着,情绪依然不高,瞥了一眼同学手中的报纸,那一片的焦尸,看着很是恐怖,然而,阿才竟然没有觉得多少愤怒。
就好像,这一份愤怒,被关闭了起来。
“阿才,你是不是生病了?我看你今天一直‘闷闷不乐’的样子。”
“没有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打不起精神来,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没睡好。”
阿才如是答道。
“怎么可能睡好?!谁能睡得好?!那些刽子手!昨天可以杀一千三百个工人,今天就能杀一千三百个学生!谁能睡得好?!谁给他们的权力?
268 鸿毛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