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准就直接气成了脑出血。
听罢宋王的这番话,在看看此时被满心的嫉妒,激得眼睛红的像是出血一样的儿子,此时同样眼中冒火的德妃同样咬牙切齿道:“认了,凭什么就认了?只要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,那个贱种只要还没有登上皇位,咱们便还有机会扳回来。”
“那个贱种,在郑州一口气杀了上百名官员和读书人,将自己推向了整个文官,还有读书人的对立面。你不要小看那些手中没有兵的文官和读书人,他们手中虽说没有兵权,可掌握着笔杆子。很多时候,笔杆子杀人才是最狠的。”
“现在有你父皇帮着他压着,那些文官和读书人才没有搞出事情来。我就不信,等到他坐上那个位置,没有人帮着他压制,那些官员就会真心为这样一个人效命?只要我们能拉拢住朝中大部分官员,尤其是那些重臣,鹿死谁手就还不一定。更何况,你别忘了他外公。”
“当年淮阳郡王,杀宗室杀的血流成河。对于这天下宗室来说,将他那位外公挫骨扬灰都不为过。如果让满天下宗室恨之入骨的淮阳郡王外孙,继承这大齐朝的天下,你认为那些宗室会服气吗?到时候,文官和宗室共同反对,就算你父皇真的传位给他,他又岂能坐得住?”
说到这里,实在不想再看下去的德妃坐回椅子上,又让宋王将窗子关上。看着依旧气得牙齿咬得咯吱直响的宋王,足足喝了几杯清茶,才勉强压制住心中的嫉火后,才继续道:“我昨儿吩咐你去找你舅父,你去
第四百三十三章 为君之道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