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个过场吧。一个奏折上来,这边自己还没有批复,那边已经人头落地。
就算事情在紧急,你那边有骁骑营上万精兵在手,又有何担心的?独自一人,坐在温德殿御案后的皇帝,看着自己御案上摆着的,黄琼自虎牢关之战后,连续发来的几道秘折,以及几道八百里加急的明折,有些疲惫的捏了捏自己鼻梁。
难道郑州局面,真的糜烂到了如此地步?逼得自己这个表面上看有些冒失,实则心中极有城府,绝非莽撞之辈的儿子,做出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来?皇帝知道以自己这个九儿子之才干,如此做会引发的后果,他绝对是清楚的。
可他却依然如此做了,这其中的原因,难道真的像是他在密折里面说的,此次二王叛乱是别有隐情?思及此处,皇帝的眼光看向了自己御案上,一道几乎被鲜血沁透了的秘折。尽管他不愿意相信,但想起那个至今仍躺在太医院的年轻人。
那个送秘折的年轻人,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太医院门外,甚至可以说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追杀。而这道秘折上说的,与这道秘折几乎前后脚,送出来的另外一道秘折,上折子的人自己现在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。这一切,却又让皇帝却是不敢不相信。
如果这道秘折上说的那些东西,都不是真实的,某些人狗急跳墙什么?为了不让这道秘折到自己手中,甚至不惜在自己这个帝王眼皮子底下杀人。看着这封秘折,皇帝可以想象得到,眼下郑州局势复杂的程度。可汝州那边呢?
第三百零一章 弹劾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