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黄琼的这个吩咐,这位郭副使有些迟疑道:“王爷,别的官员倒是无所谓。可郑州府的那位同知,家中只查抄出五十余贯钱,至于地契、古董一类的也是全无。若是将他家的这点财物也抄没,他家中的老小就要饿肚子了。”
“他府中只有一妻一妾、两个孩子,外加两个五十多岁的老仆役。若是将他们家也抄了,恐怕这一家老小就要变成饿殍了。王爷,咱们大齐朝的文官,末将见的多了去了。可这么穷的从四品官,末将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“此人虽说在景王作乱之时,被景王委任为署理郑州知府。但在大军抵达郑州之时,是他出面劝说守军放弃抵抗投诚,才避免了生灵涂炭。王爷,您也知道骁骑营这些武官,都是刀光剑影拼杀出来的。若是拉上战场,与敌人真刀真枪的,咱们从来没有含糊过。”
“可这治理地方,尤其是眼下郑州这个乱局,却根本就不是那块料。原本末将在夺回郑州之后,想让他帮着处理一下民政。可他却自带枷锁,说他作为郑州同知,未能拦住郑州官员附逆有负圣恩,自己接受叛王的伪命是为不忠。”
“自己身为郑州同知,在出现叛逆之时,未能提前给朝廷发出警示,更兼有渎职之罪。他现在是不忠之臣,已经不在可能为朝廷手牧一方。不过此人在押送往大牢之时,与其他被泼脏水、丢烂菜叶的官员不同,有大批的百姓都拦着囚车为其求情。”
“若不是他亲自出面劝说百姓散开,几乎闹出一场大乱。王爷说
第二百八十八章 清醒的很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