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疑问,母亲却是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坐在黄琼对面,用一种奇怪的眼神静静打量着他。直到黄琼被打量的有些发毛,母亲才轻轻的又叹息一声:“你到底是他的儿子,骨子里面还是遗传了他们黄家人擅长揣摩人心,勾心斗角的传统。”
“当年云游在外的我,被你外公派人找回去的时候,我曾经为你外公诊过脉。知道你外公虽然不喜欢饮酒,但却过于贪恋床榻之事。常年的纵情声色,身体已经是被他那几十个美姬,给搞的外强中干了。”
“外表看起来虽说还行,但那是靠着补药硬撑过来的。而他所服的那些补药,基本上都是虎狼之药。也许一时见效,可对身体却是百害而无一利。你外公当时即便是停了那些虎狼之药,细心调理也最多能维持三到五年寿命。”
“可你外公偏偏又是那种固执的人,我这个做女儿的劝说他根本就听不进去。你外公当年广纳妻妾,儿子倒是不少。但那些舅父之中,原本有几个性格随了你外公,也都是精明强干的主,只可惜天不假人。”
“你大舅父在边军时战死在了檀州,你二舅父跟随你外公征伐青海时,被吐蕃乱箭射死在乐都。你五舅,也在你外公在外征战时期,因为肺病病逝在了家中。你三舅父、六舅父两个人,是你众多舅父中唯二习文的。”
“只是你三舅父,在外出游学期间不知所踪,几十年到现在还下落不明。六舅父书生气过重,也许当一个监察御史可以,但接掌你外公的权力却没有那个能力。
第十七章 往事并不如烟(二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