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从苏杭来燕城,看到过他们劳作,也只是年少时候的匆匆一眼,没一点感觉。”
“我知道农民不容易,书上都这么写嘛,但我却不知道这么不容易!”
“田成方,渠成网,地平如镜!简单一句话,咱们这半年做了多少苦工!”
“日夜交替的劳作,换来的也只是让人勉强活着的微薄薪水。”
富人要变更富是很容易的,可穷人就不一样了。
她当初在酱铺做掌柜,铺子一天的收入比农民一年的收入还要高,若是进行扩张,有时候的收入甚至可以呈现几何形态。
而没有原始资本的人呢,他们要致富就很难,就算没有很高的理想。
体面的活着,也很难。
“咱们要当工业国,但不意味着农业就要舍弃,我觉得这两者是不可分离的。”
“我们家里有底蕴有背景,我们更容易成就一番事业,得到一个很高的社会地位,可我们不应该脱离群众。现在我们没有受到任何虐待,农业劳作和思想改造也是普遍的事,我们在群众之中,过着群众的生活,这更方便我们有所成就。”
“我们要是脱离了群众,高高在上,无论我们是什么,我们都是应该被消灭的。”
尤其她这种学经济,属于社会科学的那种,更应该立足于群众。
若是连群众的情况都不知道,学什么经济,经的是什么世,济的是什么民!
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哥救命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