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可是疯子。
跟用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?
“三大爷,您说的在理,我这不是没有法子嘛,我求求你了。”秦淮茹噗通一声跪在了闫阜贵的面前。
为了贾家。
给闫阜贵下跪了又能如何?
权当给王八跪了。
被秦淮茹下跪一招弄得有些慌乱的闫阜贵,手脚都无处安放了,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秦淮茹会给自己下跪,后面是不是还有这个磕头的戏码。
“秦淮茹,你起来,赶紧起来。”
跪都跪了,怎么也得有点收获,否则秦淮茹就白给闫阜贵下跪了。
“三大爷,我求求你,看在我们贾家困难的份上,看在棒梗还没有娶媳妇,看在小铛和槐花两人还没有嫁人的份上,我求求你,你就帮帮我吧,我给你磕头了。”
“咚。”
不是秦淮茹磕头的声音。
秦淮茹磕头的声音很小,这一声咚的声响,是从屋外传回来的。
“他爹,傻柱拿着菜刀在剁肉。”
闫阜贵的心当时就是一惊,麻溜的站起,眼巴巴的看着窗户外剁肉的傻柱。
至于跪在闫阜贵面前给闫阜贵磕头的秦淮茹,此时也没有了那种计较自己个人得失的想法,也跟着站了起来,如闫阜贵那样伸长脖子的看着院内剁肉的傻柱。
是剁肉。
也不是剁肉。
说是,是因为傻柱菜刀下的的确确放着一大块排骨。
第393章算计闫阜贵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