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。
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从外面挤了进来,到了傻柱跟前,拿头就撞傻柱。
“丁大妈,你干什么呀?”傻柱边躲边问。
“还能干什么?我就是想问问你按得什么心,都是一个大院内住着,我们也知道秦淮茹不容易,可是我们容易?你一个光棍打人家秦淮茹的注意,我们理解,孤男寡女,但是你也不能祸祸我们呀,我们也得活,是不是我们把钱全部给了秦淮茹,我们把嘴缝起来不吃饭就好?”
“海龙媳妇,别瞎说。”一大爷替傻柱出头。
“一大爷,我知道你对傻柱好,但你也不能这么偏袒傻柱呀?”
“丁大妈,咱们就事论事,可不要牵扯无辜的人。”
“傻柱,你现在跟我提这个了,那你怎么撺掇棒梗带着妹妹去我们家磕头挣压岁钱?秦淮茹家困难,我们知道,给个一毛钱我们也拿的出来,可你傻柱怎么说的,说怎么也得一块钱,不给不起来,我们给。”
一大妈悲壮的看着周围的那些街坊邻居,以自家的事实情况说明了傻柱的用心之险恶。
“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,我不怕笑话,我们家当家的上个月工资就三十二块钱,柴米油盐花了十五块,我公公婆婆吃药花了六块钱,其他的五块钱,现在家里加起来不到两块钱,我的意思,来得亲戚孩子每人给一毛钱,这事就过去了,可是因为傻柱,我们给了棒梗一块钱,我亲戚家的几个孩子知道了,都过来磕头,我把最后的一块钱给
第20章打起来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