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没有改变,我也逐渐认识到,她只是一个生了我的女人罢了。
每次学校举办的家长会高弱梨都会到场,家长会后她都还会特地抽出时间对我的成绩和在校近状进行分析。
像分析冰冷的财务报表一样,分析我下一步该如何做,哪儿欠缺什么。
看着她的脸,我逐渐感到陌生,慢慢变得没有任何感情。
其实这也很正常,我也逐渐明白,高弱梨是一个刚过三十岁,充满女性气息的女人,事业有成,长相漂亮,她大概率是外面已经有了新的家庭,我不过是一个意外罢了。
时不时见一见这个意外之种,权当施舍和慰藉不安。
为了避免一个陌生女人对自己的批评,我开始认真学习——我小学时可是一个孤僻的坏小孩,一个人经常呆在教室的角落里,但有小屁孩来烦我,我会毫不犹豫地和他打起来。
可能是遗传了高弱梨的基因,我对学习特别上脑,从初中开始成绩一直稳步攀升,越来越好,高一一整年都是年级第一。
同时,为了好成绩,也为了不被高弱梨说教,我很热情的帮助同学,参加各种体育活动,表现出一个三好学生,没有瑕疵的模样——因为不想再和她扯上一点关系。
确实如此,自从成绩变好以来,高弱梨更加远离我的生活,一年只见了八九次面,剩余时间都在外边做事业。
但时间久了,越是这样子,我发现自己活得越迷茫。
到了高一时,我热心帮助
138 孟夏の悸动(六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