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“全杀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范内辛明显怔了片刻。
“一个不留?”
“一个都不留。”
二狗子神情懒散悠闲,可从嘴里说出的每个字都冰冷彻骨。
“主人说了,他们从开始攻城的那一刻就已经算是全死了;而之所以还让他们活那么久的原因很简单,只是想让这些人得到战败后应有的惩罚而已。”
“就我对主人的粗浅了解来看,似乎在祂的那里,死亡并不是最严厉的惩罚。”
范内辛咧开嘴笑了,显然对这个恰当的说法很是认同。
“那我去做准备了。”
二狗子看也不看,摆手作别。
入夜,当餐桌上的所有人在听到二狗子讲要如何处置俘虏后,全都神情激动得站了起来,欢呼声与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。
最初他们虽然不会去质疑陈郁做下的那个可以释放俘虏决定,但多少也是有些不满的,毕竟己方死了那么多人,损失了那么多地真金白银。
所以,在得知要全部杀死俘虏后每个人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。
不过跟着他们就把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范内辛身上。
谁让他是堡垒的军事指挥官呢。
“你们都看我干嘛?我像是那种事到临头才想到去做准备的人么?都放心吧,我已经做好了。”
说着范内辛将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,并在酒杯上来回搓着。
就通过这意图那么明显的一个动
第一百二十九章 欺诈者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