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赢,我这样做都是为了部落着想,这个雌性她留在这里是祸端,好不容易赶她出去,没想你又带她回来了,这样下去我们部落会亡的!”
这些话赢听到太多了,早就免疫了,他只是阴沉的盯着湿婆,“你承认阿喜是被你冤枉的,也承认你故意和阿采一起想赶南清欢?”
赢很少对湿婆有这么重的语气,湿婆握紧了权杖却是没吭声了。
“不说话就是承认了,大山,把湿婆给我带下去!”
“原来是你陷害阿喜,欧姆说的对,你就是老巫婆,坏透了!”
大山本来就喜欢阿喜,如今阿喜被陷害的事情查清楚了,他自然是欢喜的,也乘此机会好好怒骂一顿这族内的老巫婆。
有了赢的话,没人敢说话了,湿婆也没有挣扎,只是双眸一直都瞪着南清欢,她不明白自己下的药是没有解药的,她那什么银针到底是什么东西,怎么能解毒?
“你用了什么法子让她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