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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逼我到如此地步,明明是张家仗势压人,还倒打一耙把脏水都泼到我头上。
从我离了张家开始,他们就屡次上门威逼、打人,带着管家护院来恐吓我。对外还要造谣我偷人,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。想必你们接下来就会这么说了吧,我替你们先说了。
就是这样的夫家,我怎么可能拱手奉上自己的嫁妆?
女子的嫁妆是最后的退路,是等同于身家性命一般的存在,退一万步说,就算我愿意拿给你们花,你们张家就个个花的心安理得?更何况我没有也不愿意!扭曲事实、颠倒黑白,就是张家对我的一贯风格。我的话说完了,接下来还有什么脏水,尽管泼来。”
唐宁说完,甚至低头喝了口水。
没办法,此时的公堂是一种旧式衙门和新式法院的结合体。
就连审判方式,也是中西结合,十分不全面。在公平公正的前提下,结果怎么样,全看临场发挥,再说这是津南县史无前例的公开审理,还借鉴了目前上海的陪审团模式。
这是个非常复杂的时期,有志青年在追寻世界上先进的制度时,免不了要走一些弯路,比如照搬照抄。
好处也有,不合适的地方当然更多,可不管怎么样,这样一个结合的公堂,对唐宁是有利的。
毕竟如果是旧式衙门,只需要拿出她的七出之过,她就完全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,最后只能凄惨被休,净身出户,看着渣男贱女甜甜蜜蜜毫无报应的过日子。
第二百二十一章 被辜负的民国女子(45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