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先后栽在他们手里,生死未卜。
“大哥,天这么热,睡不着吧?”
黑莺嗲声说,“妹子帮你解解乏!”
这话像极了出自和揽客的风尘女子之口,但说话之人手中却握着锋利的匕首。
我紧张至极,两眼紧盯着缓缓打开的门。
“大哥,妹子漂亮吧?”
黑莺掻首弄姿道。
开门的是二彪,我看着他满脸兴奋的侧脸,心中暗道:
“二货,你完了!”
就在这时,黑莺右手如闪电挥出,匕首扎进了他的腿上。
二彪刚要喊,黑莺出手如电,一把捏住他的嘴。
除了呜呜声以外,二彪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六叔如同疾风一般,窜进屋里。
与此同时,只听见咣当一声,窗玻璃碎了。
一声闷哼后,我听见有人栽倒在地的声音。
我心中虽很畏惧,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胆颤心惊的探头向门里张望。
二彪被掼倒在地,双手捂住腿,一脸惊恐的看着黑莺。
蝎子瘫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
刀疤脸右手摸向腰间,但脖颈动脉处却有一把锋利匕首。
六叔握着匕首,一脸戏谑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