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是一张8,尽管之前看过,这会仍装模作样的拿起来再看一遍。
“一对Q说话!”
美女荷官柔声说。
“一万!”刀疤脸丢了一沓钱过去。
我毫不犹豫冷声道:
“我跟了!”
“美女,请看一下,满注还差多少?”
“稍等!”
美女荷官认真查点起来。
“老板,还差六万!”
“知道了!”
我拿起三万扔过去。
刀疤脸面沉似水,两只眼睛紧盯着我,仿佛要看穿我心中所想。
我表现的非常镇定,沉声说:
“华哥那有一张Q,我不信绝张在你那。”
“如果真在你那,我也认了,不过应该没这么巧合吧?”
华子的第一牌就是Q,刀疤脸底牌为Q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为防止他出千,我不但紧盯着他的手,还出言威胁。
我话里的意思非常明确,绝张Q在他手上的可能性很小。
如果他开牌是张Q的话,我一定要求查牌。
他如果出千,必将暴露无遗。
经过两小时观察,我认定荷官和他们没关系。
他们要想出千,唯一的办法就是换牌。
刀疤脸如果这么做,只要一查牌,必将败露。
我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用手指轻轻叩击桌面,发出轻微的声音。
六叔说过,在赌局中,一定要想方设法
第24章 瞅你咋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