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间还有个套间,估摸是休息室,我没进去。
“赖子,你随便坐,他们等会就到!”
马爷面带微笑道,“饮料、咖啡、茶水,你喝什么,告诉服务员就行。”
与此同时,马爷扔给我一盒黄鹤楼1916。
我撕开封口,打开烟盒,叼一直在口中,喷云吐雾起来。
如果没听到马爷和大刘的对话,我一定会对他感激涕零。
现在,心中只有憎恨和怨毒!
马爷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,看起来。
大刘坐在一边,一言不发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。
那把匕首有二十多厘米,开过刃,看上去非常锋利。
我不知他习惯如此,还是向我示威。
突然,我觉得眼前一闪。
灯光在匕首的折射下,照到我脸上。
很刺眼!
我下意识伸手遮挡,抬眼看过去。
大刘抬眼看着我,满脸阴沉。
我装作毫无察觉,投去真诚而善意的笑。
大刘见状,硬是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。
比哭还难看!
他将目光挪开,脸上满是不屑之色。
在他眼中,我和待宰的羔羊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