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给治,让他去县医院。
六叔甩出一沓钱。
他才胆战心惊的帮着治疗。
赤脚医生走后,我偷偷进六叔的房间看了一眼。
被褥上鲜血淋漓!
六叔双眼紧闭,满头是汗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就在我为六叔的伤势而担忧时,第二天,他便下床了。
我至今记得,赤脚医生见到他时,毫不夸张的说,如同见了鬼一般。
在我记忆中,六叔的形象亦师亦父。
他对我要求很严格,在练习手法时,稍有不对,便厉声呵斥。
无论他发多大火,他从未动过我半根手指头。
反倒开心时,他会抬脚踹我屁股。
“妈共有姐弟三人,你六叔最小。”
母亲柔声道,“他从十几岁就离开家了,再见他时,就是抱你回来的深夜。”
看来母亲对六叔的事,也一无所知,我满脸失望。
“妈,您只有姐弟三人,我为什么要称呼他为六叔?”
我好奇的问。
母亲没有作答,轻轻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