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你猜错了一点,我们没有再明着去打劫,而是黑吃黑,专吃你们这些打坑子的。我们不明着下手,是怕留下太多的蛛丝马迹,这样我们既可以做良民,又能靠你们这些人吃饭。从那时到现在,一百多年了,我们就是靠这个来生活的。”
“赵言恍然大悟:我知道了,村子里只留下些老弱病残,是为了打消我们这些人的戒心,你们把其他人撒到各地去当鱼饵,就像周小三那样,引我们这些人上钩。
鬼头结也只是个幌子,利用它与外界断绝联系,防止外人知道这个村子的秘密。唉,我要是能听进去小九的话,或是在小九死后早点离开,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。”
“赵言很后悔,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。”
“霞从身后抽出了一把磨得发亮的砍柴刀,接着说道:说到那个小九,你们当中数他最聪明了,一开始就能从我妹妹身上看出不对劲儿的地方。我们故意让小九发现踪迹,第一个先结果了他。
我们料到你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,所以只把他的头给带走了,留下了尸体,让你们以为真的是魏春宝干的。
差不多了,准备上路吧。”
“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:蓝蓝的天,黑黑的地,洞里的娘,地里的爹。娃妞饿了找爹爹,爹爹发个面棒棒。娃妞累了找娘娘,娘娘讲个拉裤裤。”
“这是赵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:娃妞,娘正做肉馍呢,一会儿再给你讲故事。”
“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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