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,不过,有的村民积极性不太高。”
“那鹤村的情况呢?”
“鹤村的情况好一些,村民比较积极。”多哥说。
“开始的情况怎么样?”阿宽问。一边问,一边迅速记录,生怕错过一个字。他忙得手忙脚乱,用录音笔录音,可能以后还会整理笔记。将多哥说的当成宝典,忙不迭地记录,为以后打基础。没准过一段时间,他就是这个区域的代表,或者说是专家,能帮助更多的人。
“这样吧,我说的不算,我们去问问村民吧,他们会解答你的所有问题。”多哥说。
多哥这样说,实际上在踢皮球了。多哥不擅长和人沟通,特别是港岛来的客人,他们非常务实,办事很认真,说话、做事都非常谨慎,待人接物比较谦和礼貌。
多哥感到别扭,但是不能不做这样的琐碎的工作。
文化差异、地域差异和年龄差异,都让多哥感到无所适从。这个差异,让他痛不欲生。
阿宽要去村子里。多哥肯定要去,否则,罪状里要加一条,需要费口舌解释半天,还不一定能说得过去、过得了关。
村子不是村委会。村子就是村组甚至村民家。阿宽的意思就是多聊和多记录,只有这样,才不虚此行。
用得上摩托车了。这个家伙比走路强得多。走路爬山,上下是垂直距离,骑摩托车是要走盘山路,弯道比较多。弯来弯去,的确让人担惊受怕。如果经常上山,就不怕,可坐车的人怕。一边是山,一边是
第492章 谁在告密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