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活动,不能活动的,就倒了霉。这个还要看自己的造化,有时候活得长久也不见得是好事。
他俩都是农场的职工,现在农场基本上都承包出去了,原来的老职工算是挂了名,但不拿工资,农场只负责缴纳社会养老保险公家承担的那部分。他很郁闷,工资拖欠,还倒过来给农场钱,仿佛有理说不通,的确,没地方可以说理。如果听专家讲,可能前程美好。专家这个词可能也被污染,不污染也快了,用到这个词,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。发现美好的词语越来越少了。
大家都这样,没有什么道理可说,也就习惯成自然,麻木不仁,不清不楚是最好的,人家说,难得糊涂嘛,看来还是有道理的。
他在回来的路上,一摸,口袋里没有了香烟,就停下了摩托车,然后到超市买香烟,老板问:“要什么牌子的?”
“老牌子。”梁马江说,“来两盒。”
超市老板知道他抽什么牌子的香烟,都是老烟民了,过去过来,就是那些人。这些人的习惯,老板都清楚。梁马江拿了烟,给了钱,老板问:“怎么样?那事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事?”梁马江好奇地问。
“你还不知道吗?”老板很惊讶。
“什么事?和我有关吗?”梁马江只关心自己的事,对村里的事和别人的事,他都不管。
“有关。”老板说。
“什么事啊?”梁马江非常好奇。
“就是打架的事啊!”老板说。
第378章 应当赔偿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