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有机会,他就写申诉材料。有外来访客去看他,或者经过他牢房,他见了就喊冤,以至于后来,威胁他如果再喊,就把他的嘴给缝起来。
但是,冤案就是冤案,不喊心里憋屈,他还是喊冤,还是不停地写申诉材料,只要有一线希望,他就付出万分努力。
本来是清白的,结果蒙冤入狱,如果他自己死在里面,冤屈还在,名声受损,让家人和后人的脸上都抹黑无光,为了洗刷冤情,他必须这样做,要求办案人员释放他出狱。
后来,他的一份材料引起了他们的重视,加上他的儿子不断地努力,他被获批释放,但并没有摘掉犯罪的帽子,仍没有被洗刷冤情。
于是,他开始踏上漫长的洗冤之路。找遍各机关,一级一级地找,通过各种方式找,不舍不弃地找,鞋子磨破,嘴皮磨破,申诉材料写了几麻袋,车费路费和打印费,数以万计,找人无数,动用同学、同事、同僚、亲戚朋友等等关系,只要能帮得上忙的人都找遍,只要有一点门路的就不嫌山高水远,也去寻求帮助,只要有点眉目的,有一点线索的都去寻找,但是,这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,没有任何进展,帽子还在那里,根本没有摘掉。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,不到最后,看不出来谁会赢得这场战争。
老干事常说,死了都不瞑目。
季柯南他们听他说到这里,眼睛里饱含着泪水,眼角的鱼尾纹格外明显,抬头纹也清晰可辨,大眼睛看起来比较浑浊,说到动情动气处,声音有
第33章 小道消息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