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有些得意地下着指令。
于是朵雅跳出来,一步步向登本逼近。
当他身边的最后一名随从也被击倒时,登本从地上站起来,他一只袖筒耷拉着,另外一只手则握着一枚拔掉了安全栓的手雷。
那不是用来反抗的,而是用来自杀的。
“跪下!”
朵雅叫着,她站在距离他大约一百米的地方,并打开了头上的照明,强烈的光线直接照在他的脸上。
“哈哈”
登本没有回避,却笑了。
“你是朵雅吧?我听说过你!”
登本淡然说。
“劳尔一直都想杀我,你知道为什么吗?那是因为我再也不愿意做他的挣钱机器!我要摆脱他,摆脱那个灵魂和肉体的吸血鬼!为了自己而活,我宁愿把自己的手臂砍掉!
但是朵雅,你知道吗?为了自由,为了成为一个可以独立自主的人,我觉得值得!即使死了都值得!你还那么年轻,难道你愿意让他一辈子控制?愿意没有灵魂地活着?愿意最终没有灵魂地死去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”
耳麦里传来劳尔的狂笑。
“朵雅,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?”
“嗯!”
“杀了他!”
劳尔突然咆哮起来,那是一种被揭穿底牌的歇斯底里。
“嗯!”
朵雅准备扣动扳机。
一百一十路口绝杀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