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郑译陪伴的日子里,宇文赟是孤独的,是寂寞的,对于父亲宇文邕派过来的那些贤良们,宇文赟感觉他们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,除了之乎者也,这些人什么都不懂,毫无情可言。
就在宇文邕第二次伐齐之时,宇文赟趁机将郑译再次召入宫中,二人相见,如隔三秋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。
郑译对宇文赟说:“太子殿下,您什么时候才能做做天子啊,那样我们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气了。”
听到郑译如此说话,宇文赟心头瞬间变得宽慰起来,这世间恐怕只有郑译是最懂自己心思的人了。宇文赟现在能做的就是忍气吞声,谨遵父命,一旦有朝一日继承大统,成为九五之尊的皇帝,到时候就没人能管得了自己了。
宇文赟日思夜想的这一天并不遥远,我们甚至可以说,近在咫尺。大周朝的天变了(
宇文邕忙于政务,忙于朝政,忙于他的伟大抱负,但他却忘记了两句话,一句话叫做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另一句话叫做阎王要你三更死,谁敢留你到五更。
生和死有时候真的不是人能决定的,即使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子,你也得认命,这就是命数。
在北征突厥的征途上仅仅迈出第一步,宇文邕的生命就在此刻戛然而止了。
随着宇文邕的突然离世,一个人口数千万、幅员万里的庞大帝国,转瞬间落在了年仅20岁的太子宇文赟的肩上。
这艘帝国的航船将在宇文赟的驾驭下驶向何
第42章危机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