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的舒听南趴在桌子上,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出来。
拿起手机,按了半天不知道该打给谁,最终只能打给自己妹妹。
打完电话又是一阵手足无措。
舒父和陈宇的那番对话,他虽然不知道陈宇说了什么,但她父亲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到了。
两天。
两天若拿不到皮泰的退款,今天的一幕估计还得重演。
该怎么办?
去皮泰中心讨要?
经过今天的这么一闹,大厦的门她都进不去,更何况,即便进去了,皮泰的高层也不见得就在中心。
古往今来,这事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。
小黄车的押金到现在还没退完呢。
难道要把老爸绑起来?
这么一个大活人,绑得了一时,绑得了一世吗?
她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助感。
这种感觉,如同大海落水、草原遇狮、深林踩蟒,让她窒息般难受。
“对了,陈宇?”
“陈宇或许有办法?”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她顿觉眼前一亮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全然忘记了陈宇只是她手下一名平平无奇的小小设计师。
除了帅,别无他长。
等开完组会,帅气逼人的陈宇回到座位,开始今日份为甲方爸爸服务的工作。
他最近接了一份为一家新式茶饮公司绘制logo和宣传图的活。
除了设
003 经理说我进步很大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