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着,张媒婆把王铁柱好一通夸,简直整个福宁镇都没那么好的少年郎,绝对是金龟婿的人选。
“张媒婆是吧?看你也该是做这行多少年了,连女方的闺名和家住哪里都不知道就上门提亲,就不怕是那儿郎弄出的误会,害了一个清白姑娘家?”
杨三娘冷声打断张媒婆的吹嘘,这会更加相信程宁被无辜牵连了,甚至觉得是有人想害程宁。
张媒婆心虚,要不是看在银子多的份儿上,她能知道这事有猫腻还接下来吗?
不等张媒婆说话,便听程宁惊呼:“你咋会有我大堂姐的帕子?我大堂姐可是念女学的人,不可能和人私定终身,哪怕是她的亲表哥也绝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