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都是硬撑着的。
刘郎中来的很快,给程宁姐妹俩处理了伤口后,倒是没有开内服的药,而是道:“丫头,你要是手里有银子,就去镇上的医馆瞅瞅,我也就能治个头疼脑热的,可别给耽误了。”
没有要药钱,刘郎中摇着头离开,让院子里的村民误以为程宁要不行了,无不为二房的遭遇感到唏嘘。
甚至有人询问村长是否要帮忙准备一下后事,没出嫁的闺女没了,也就是一张席子的事,可程李氏不在家总得有人主事,撒点纸钱啥的不是?
“爹,二丫有话想和您说。”
兰花抹着眼泪出来,身上沾了不少的血渍。
村长进屋之前,瞥了一眼还重伤的老赖子,根本没有给他治伤的意思,交代道:“把人绑了关祠堂去,要是他能挺过今天晚上,再好好审问。”
大家都怀疑老赖子和程二花有关系,可谋害堂姐妹的事一旦坐实了,下洼村的闺女还咋说亲事?
都明白村长是想要把人给拖死,可这会没人觉得村长狠,而是老赖子罪有应得。
至于程二花,只要不是自家娶进门,谁管她是啥心肠的人?
“村长叔,今儿的事想来您心中有数,这口气我不会咽下。”
程宁也是听到了村长的话,猜到了他的意图,却说不上怨怪与否,毕竟每个人的角度和责任不同。
“二丫,是叔对不住你。可叔是村长,不能不顾着整个村子。”
村长汗颜的低下头,承诺道:
第十六章 又一个真相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