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都蠢蠢欲动的时候,北狄也及时和它们划清了关系。这一切,朕知道都是长姐的功劳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功劳呢?是皇帝治理有方才对。”丹阳接过茶盏来小嘬了一口,又道:“听说父皇死前并未拟立遗诏,为了争夺皇位,你没少和你的兄弟相争。不过最后,他们用尽了手段还是争不过你。”
气氛渐渐开始变得有些尴尬,丹阳的话里藏着刀子,藏在最和煦的笑意里面,浅浅而出,“我小时候便说你聪明,再加上太后的扶持,这李家的江山打你八岁那年,就该是你的。想来若是你提前成了皇帝,那估计我也就不用嫁去北狄了。”
李墨白微微一滞,问道:“长姐可是还在怪母后与父皇?”
“怪?怪什么?”丹阳挑眉摇头,“家国天下,天下国家。寻常百姓,可以先家再国后天下,可出生在皇家,却必须要反过来,天下为主,国次之,最后才是家。”
“当初那种情况,舍我一人保全整个启朝,换得数万精兵不必战死,成全了那么些小家,是我的福气。”
李墨白听得出她话里有气,于是道:“朕知道,这件事一直都是长姐心里的心结。可当初做出这决定,也是父皇无奈之举。长姐或许不知道,父皇知道临终的时候,口中念道着的,还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是吗?”丹阳的笑意变得尤为冷,“那怕是父皇病糊涂了。他念我的名字?念我的名字做什么?”
“我去了北狄,五年自戕了三次,这些事儿可都是传
366、长公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