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李墨白便不再强迫她。
后来在去往皇陵的路上,太后问他,“怎不叫上荣妃?”
“朕叫了,她不愿意来。”
“哦?”太后眉尾一扬,问道:“为何?”
“她说皇后没来,她跟来会惹起非议。她不愿意让旁人议论儿子,所以便留在了宫中。”
太后浅浅颔首,看起来很是满意。
毕竟她不叫沈辞忧,就是要看看她未来皇长孙的亲娘会不会做人。
今日所见,她和从前才成为妃嫔的时候那冒冒失失的性子已经截然不同了。
*
抵达皇陵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太后与李墨白便在一旁的出云寺落轿。
第二日正好是太后的生辰,只等明日起床后沐浴更衣,洁净自身,便可先去拜了佛祖,再去告恩列祖列宗。
这一夜,李墨白辗转反侧难以成眠。
不知怎地,他总觉得心绪有些浮躁。
他拿过脱下的常服,从腰间取下了一枚双龙戏珠样式的香囊。
那两条龙绣的有些丑,说是蛇也不为过。
不过因为是沈辞忧亲手做的,所以李墨白格外珍视,几乎日日都佩戴在身上。
那里面放了凝神静气的干花,也有沈辞忧素日里常爱用的香粉气息。
他将此物放在自己的枕畔,嗅着这样的气味,烦躁的心绪也能缓和些。
一觉睡醒,看一眼铜漏,不过四更天。
七月初秋,天亮的还不
245、血字迷案(一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