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单凭他的穿着猜出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唯一的突破口,可能就是他面具之下的那张脸。
他左手的食指指尖在大拇指上划了一道,正欲对男子动手,却听男子先他一步说道:“如果我是大人,就不会此刻动手。一来,我能躲过外面那些暗卫的耳目,悄无声息出现在大人庭院之中,可见我是有功夫在身上的,起码轻功了得;二来,皇帝已然对大人起了疑心,打动起来惹他们闯进来,我自可一跃纵身而逃,可大人要面对的又会是什么?”
见祝宏川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男子才继续道:“大人征伐殊戎多年,沙场之上运筹帷幄,打过的胜仗更是数不胜数。这样简单的道理,大人肯定可以想通。只不过丧子之痛令得大人无暇他顾许多。”
“你怎知道我方才要动手?”
男子模仿他刚才的动作,将左手的食指指尖在大拇指上划了一道,浅笑着说:“大人挥军前总有这么一个小动作。”
祝宏川心底一惊。
他这习惯,非得长期跟他行过军的人才知晓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来找我有何目的?”
“我来,是给大人指一条明路。征讨殊戎凯旋而归,大人居功自傲,在江都横行霸道目中无人。又以国丈的名号吹嘘自己可左右朝廷升迁用人,以此四处敛财。还......”
“你、你胡说些什么!”
“大人不必激动。这些事我能知道,李墨白早晚也能
198、皇帝不仁,那就将皇帝换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