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贵人身子已无大碍,只因体虚力竭一时不能转醒,约莫过上几个时辰,便能无虞醒来。敢问神医师从何方神圣?这治疗鸩毒的方子可否赐教,让我等也学习一番?”
男子摇头浅笑,“太医玩笑话,我一粗鄙莽医,如何能跟你们相提并论?”
他救回了沈辞忧的命,李墨白自然信守承诺。
不但让三福取了万两金票给男子,更要加封他国师之职,还让他在江都随便挑了地头,准备为他修葺国师府邸。
男子却只收下金票,摆摆手道:“草民懒散自由惯了,可当不了那样的重任。有钱拿就成。”
说罢转身就要走,李墨白唤住他,问道:“还未请问高人名讳。”
男子回首,桀然一笑,
“草民,吴世匿。”